這篇道出電影《造山者》不敢觸及的問題,補足了最重要的拼圖。傳統英美的「特權」是為成就對人民的犧牲奉獻,但在華人世界令人厭惡,自以為是,充滿自私自利,就像最近「國際交換學生」的事件。
然而,當命運在召喚,成功一番事業的當事人,都是憑著信心,就像張忠謀對晶圓代工,像佛羅多對魔戒,像摩西出紅海。他們一開始都憂心忡忡,而且前面險路重重。
我們是平常人,或許沒有甚麼命運在召喚,但還是可以思考 弗朗茲・卡夫卡 在《日記》的一段話:「路其實不存在,當你開始走時,路才出現。」
意思可能是,人終究要在有限的生命裡,選擇願意燃燒的方式,不是能改變歷史,而是在投入瞬間,維護自己的尊嚴,生命才真正閃耀。那些看似漫無目的的行動,其實是命運在召喚,不是為了改變世界,而是在接近偉大的事物時,讓自己不再渺小。
從基督語境,漫無目的意味:「因我們行事為人是憑著信心,不是憑著眼見。」;讓自己不再渺小意味:「你的眼目要向前正看;你的眼睛當向前直觀。要修平你腳下的路,堅定你一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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