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並不是跌倒,而是選擇不站起來;不是無知,而是拒絕被光照。對這樣的人而言,生命中的悖逆與敗壞,並非一時的軟弱,而是一再被確認、被鞏固的方向。有七種人:
1.懶惰人:拒絕承擔自己該負的責任;
2.愚昧人:屢教不改,抗拒真理與教導;
3.褻瀆人:輕視神聖與道德底線;
4.奸詐人:心不正,動機不純;
5.悖逆人:明知錯誤仍執意而行;
6.施暴人:以傷害他人為手段;
7.蠱惑人:使敗壞不再是個人問題,成為群體的毒素。
對這樣的生命狀態,廉價的同情、愛心、饒恕,不是憐憫,無底線的包容也不是愛。所謂「不饒恕」,並非拒絕人,而是拒絕與敗壞妥協;不是否定人的存在,而是否定錯誤繼續被合理化。
真正能逼近真理的,往往不是溫言,而是清楚的界限;真正能撕裂自欺的,也不是安慰,而是勇氣與鋒芒。當一個人長期靠推諉、操控、暴力或煽動來維持自我時,只有正直的拒絕、堅定的對抗,才能迫使他看見自己的問題。
愛心與饒恕若失去分辨,便成為縱容;饒恕若沒有真理,便淪為對邪惡的默許。真正的愛心與饒恕,正是從敢於對不公不義、對罪惡與敗壞說「不」開始。因此,在助人的路上,保持距離本身就是一種責任,劃清界限本身就是一種道德行動。
不是每個人都適合被饒恕。有些人,必須先撞上現實的牆,掉入自己的陷阱,才能停止奔向深淵。而我們所能做的,不是替他們承擔後果,而是在光中站立,拒絕陪伴他們一起墮落。
有時候,人並不是未曾遇見真理,而是在真理臨近時,選擇轉身離開。聖經早已提醒我們:「人從裡面,就是從心裡,發出惡念。」(可7:21)問題不在環境,而在於他生命的底色黑暗。因此,你無法用事實喚醒一個拒絕真理的人。
若他的思想已被平庸與自我保護佔據,真理就不再是光,而成了威脅。真理要求人悔改,要求轉向,要求人放下舊我。於是,人寧可守著熟悉的陰影,也不願承受更新所帶來的震動。無知並不只是知識的貧乏,更是對安逸的主動選擇,是對良心呼聲的持續壓抑。
柏拉圖以洞穴之喻指出:許多人終其一生凝視牆上的影子,並非不知道外面有光,而是光會刺痛雙眼,使人不得不重新認識世界。而信仰更進一步告訴我們:那光不是抽象的理念,而是有位格的真理「光照在黑暗裡,黑暗卻不接受光。」(約1:5)人拒絕的,往往不只是光明本身,而是光明所揭露的真實自我。
這也使我們明白,有些人你永遠無法喚醒,並非你缺乏智慧或耐心,而是他們選擇了不悔改的自由。上帝賜人自由意志,甚至允許人拒絕祂。正如主耶穌站在門外叩門,卻不強行闖入;門若不開,光便止於門外。
然而,這並不使信徒絕望。我們被呼召去作見證,而不是作審判;去點燈,而不是逼人睜眼。至於誰走出洞穴,誰離開泥潭,那是人對光的回應,也是神在隱秘中所成就的工。真理從不喧嘩,卻始終佇立;光不追逐黑暗,卻恆久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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