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日 星期一

稅都是受薪階級在繳的?

無恥政客為挑起對政府的仇恨,經常傳遞標題那句話,我發現一大堆人,照單全收、跟著複誦。不獨立思考,人云亦云是可以,但我就問,你繳了多少稅? 

113年稅收3.7兆元,平均每人16萬元,3口之家48萬元,多少家庭繳那麼多?114年經濟成長8.63%,推估稅收超過4兆元,稅收又向上一級。 

真相是,台灣接近福利國家,少數繳稅比重極高,多數不需要負擔沉重稅負,跟10年前大為不同。但我要提醒:繳稅者不要自命不凡,不要忘了感恩,沒有基層貢獻,沒有國家保護,高收入不會存在。 

113主要稅收:

1)營所稅佔29.8%,近八成來自0.8% 的企業。

2)綜所稅佔22.0%,近八成是高收入繳的。

3)證交稅佔7.7%,有資產的人繳的。

4)營業稅佔16.6%,大多是有錢消費的人繳的。

5)遺產贈與稅佔1.9%,有資產的人繳的。


稅都是受薪階級在繳的(2) 

政客喜歡挑撥,我們常聽見:「稅都是受薪階級在繳的」,謊言被戳後,就演繹:繳稅可以財富重分配,但還是不平等,我寧願有錢繳稅。我的答案是:可以,那就冒險創業或投資,損失自負。 

平等,不是真正的正義。現代文明自我毀滅,從左派宗師羅爾斯的《正義論》看出端倪,它宣揚「無知之幕」,用粗糙的機械論,將人類的原初狀態預設為平等和同質,進而推論「平等社會」是政治正義的最高原則。 

按亞里士多德說法,正義指城邦的政治遵循倫理上的「中道」。中道不是華人愛說的「中庸之道」,而是每個人依照自己的能力大小、道德水準以及對城邦的貢獻,得到應得的榮譽和權利。這是樸素的責任和利益對等。城邦向你借取某種力量,日後歸還相應的榮譽和權利。 

只有如此,城邦維持債務平衡,不至於透支破產。但按羅爾斯的理論,公民可以隨意向城邦「借錢」而不需要支付責任和義務。為了城邦的安全浴血奮戰的軍人和在戲院看戲的遊手好閒之徒,兩者在道德和政治上是等價的,結果責任心越大,吃的虧越多。 

顯然,羅爾斯違背常識。他忽略:每個公民的出身不平等。出身貴族的公民先天要參軍打仗,而手工業者的公民註定是投降派,誰攻入城邦他們就向誰磕頭。這兩種人本來就不平等。 

在古希臘的政治倫理學中,「善」不是指行善積德或平等待人,而是指城邦的等級秩序,其理論基礎是亞里士多德的生物學和地緣政治哲學,帶有遺傳學色彩:不同階層的人在社會演化過程中,先天積累不同的能力(智慧、財力、武力、道德等),應該負有的責任和榮譽先天不一樣。 

因此,社會公正,無非是讓人們按照自己對社會的付出得到應有的回報,這種公正必然建立在等級分佈不平均以及權利與義務不平均的基礎之上。這種正義,是複雜社會的高級正義,而羅爾斯說的「正義」是單細胞生物的低級正義。(參考孫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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