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0日 星期六

小草的養成

 小草的養成。不會反省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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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有朋友跟我說張啟楷會在嘉義市選市長,主要的考量是柯文哲選總統的時候在嘉義市拿了四萬多票。

我覺得這些選票的原因不是柯文哲,而是「台大醫科」,我在這個城市長大,知道這四個字對嘉義有多大的影響。嘉義市固然有小草,但這四萬多票一半以上恐怕都是因為這四個字的支持。

住在這個城市,從小到大的生活感受,這四個字就代表人無限的成功和人生的榮耀,要能抗拒並不簡單。

張啟楷或黃國昌這樣的人是拿不到這些選票,他們只能拿到小草的選票。

小草的世界觀其實很一致,只是他們自己沒發現。看到一則貼文說:我很單純,有代理孕母,我老婆此刻會活著,我想不透不支持的理由。

在代理孕母的問題上,他們說:「只要合法、你情我願,為什麼不行?」於是,他人的身體風險,在他們眼中,變成了一種可以計價、可以外包的服務。

接著我們自然會問:那器官移植呢?如果有人自願、如果有市場、如果可以救人一命,是不是也只差一個「制度設計得夠好」?

小草可能會在這裡皺眉,說這樣太殘忍。但奇怪的是,殘忍的界線,總是剛好停在自己可能被捲進去的地方。

當「風險」永遠屬於別人,代理孕母的風險,是別的女人在承擔,器官移植的風險,是別的身體在承擔。那麼,把台灣推向中國呢?

小草會說:「不要那麼恐慌啦,又不一定會怎樣。」、「經濟比較重要。」、「你們都是被洗腦的。」、「青鳥都是精神病」等等等。

是的,風險永遠是抽象的,直到它不再是別人的風險。就像懷孕的死亡率,在不是自己老婆之前,都只是統計數字。

犧牲,是一種只要求別人付出的美德。小草很喜歡談「現實」、談「務實」、談「妥協」。但他們的妥協,從來不是從自己開始。

犧牲女性的身體,可以。犧牲弱勢者的健康,可以。犧牲台灣的主權,也可以。只要不是犧牲他們自己的安全、自由、或未來。這不是冷血,這是一種高度選擇性的道德敏感度。最後才發現,原來自己也在清單上。

歷史從來不缺這種人:一開始覺得「沒差」、後來發現「怎麼會輪到我」。但那時候,代理孕母已經不是議題了,器官移植也不再是比喻了,台灣是不是台灣,也只剩下回憶。

小草最諷刺的地方不在於他們壞,而在於他們真的相信,只要一直點頭,自己就永遠不會被犧牲。這一切,其實都是被「好好教出來的」,必須誠實說,小草並不是天生冷血。他們只是在一套極度成功的教育中,被訓練成這個樣子。

從小被教的是「正確答案」,不是「別人會怎麼痛」。被要求的是「立場清楚」,不是「是否站在別人的位置想過」。犯錯的時候,被追問的是「怎麼被抓到」,而不是「我傷害了誰」。

於是,同理心在教育中被視為多餘的情緒,自我反省被當成軟弱與動搖,而世界,則被簡化成「贏家/輸家」、「有用/沒用」、「我/別人」。

在這樣的養成過程裡,「別人的風險」自然只是成本,「制度允許」自然等於道德正確,「我沒事」就被誤認為「這樣沒問題」。他們不是不知道世界殘酷,他們是太早學會如何在殘酷中站在不會流血的位置。

所以他們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會為代理孕母的死亡風險感到不安,為什麼有人會拒絕把國家當成交換條件,為什麼有人會在「還沒輪到自己之前」就選擇說不。

因為在他們被教育成為「現實的人」之前,從來沒有人要求他們成為一個會反省的人。

委內瑞拉事件主要論點有三

委內瑞拉事件主要論點有三1.輸出毒品及恐怖,當國際法無法阻止,再遵守國際法,會害死更多人。2.門羅主義,美洲是美國的美洲,其他政治勢力無權染指。3.全球化讓很多人受害,而新左派假借人權之名賺錢,趕出真正做慈善的人。令人百感交集。台灣得利於全球化,但物極必反,若不重視優良的技職教育,一旦年輕人失去技能,本土去工業化,台灣未來堪慮,更心寒的是,很多新左派學者假人權之名在招搖撞騙,後面許多徒子徒孫準備接業。

……….

(摘自王立) 現在國際秩序,很大程度是柯林頓推全球化的副作用,基本上是藉由世貿組織威脅利誘不加入的國家遵守,但大家根本沒有遵守,要不是看在美國最大市場,要不是還想等著歐洲賣祖產技術輸出,誰鳥你。 

美國在當時路線之爭極為嚴重,柯林頓的全球化大夢在第二任後期就舉步維艱,90年代後期,產業外移,在「世界是平的」擁護者的論述下被媒體蓋住。問題沒有解決,小布希第一任911事件中被拖延,美國焦點轉移到中東,給予俄中絕佳機會。若沒有911,季辛吉的聯中抗俄路線很可能在2003年就瓦解。 

90年代的美國中產狂歡,產業外移快速降低商品成本,同時美金成為世界貨幣,推高美元的購買力。美國中產階級過超好的,進口商品一直降價,慘就慘在失業者,產業被摧毀的後遺症,就是現在看到的白垃圾、紅脖子現象。但我們不可把柯林頓推全球化直接當成主因,美國產業的衰敗,跟教育這些都是有關係的。 

柯林頓強推全球化的最大副作用,在於訓練出大量的巨嬰世代。高教急速擴張,在千禧年間訓練出超級多的大學生。程度極差,濫竽充數的比例不低,加以產業外移,迫使非常多的人走向非製造業,民主黨在此時把選民結構改變,放棄藍領勞工,轉向中產白領階級。主因是全球化造成的直接結果,藍領對產業外移憤恨不已,再來是大學生大量產出,需要工作。工作?對,NGO、社會運動、外國人權事業。 

為何今天美國毒品如此氾濫?難道開放毒品是現在的保守派力推,是基督教會強力支持的事業?不是說人權推廣是錯的,外國NGO活動是錯的,推動全球進步是好事。但如果把這些工作當成終身志業,會出現什麼現象? 

你必須為了工作,找尋下一個推動對象。如果A國的人權獲得改善,你要怎麼辦?一個是推動更多人權,另一個是找更差的B國去推。遇到人權不彰的國家,除了回國施壓美國政府介入,別無他法。這形同促使高喊人權主權的新左派,U型彎的否定自己,更加速本身道德觀的崩毀,最後讓推動進步的手段回過頭來綁架自己。你除了永續活動,沒有別的生活技能了。 

這些現象混合在一起,出現現今極為詭異的部分,人權不彰的獨裁國家,新左派不批判也不反對。願意配合的人權先進國,吹毛求疵到近乎苛求的程度。不然這樣問,伊拉克童婚的問題,你見過幾個進步團體在批判?近一點的中南美洲,墨西哥呢?什麼是真正的陰謀論?這才是。中國輸出芬太尼,東南亞三不管地帶還在種海洛英,把毒品輸出美國的路線畫出來。全部都是美國新左派,也就是進步派絕不批判的國家。 

冷戰時期,甚至柯林頓年代,美國怎樣在中南美洲處理毒梟問題?跨境執法有破壞國際秩序嗎,一個不小心掃毒部隊就把裝甲車跟武裝直升機都帶上,此時的大毒梟除了躲到山裡,並依靠政治治理失敗的腐敗政權庇護,誰敢窩在一牆之隔的墨西哥,還能捐錢選總統。 

美國的左右派怎樣干預他國內政?右派都是產業,左派是NGO等團體。背後的原因,支持者要工作,全球化後訓練出大量需要工作,卻無製造業技能的大學生,若要這些人有高薪、體面的生活,把錢花在援助外國團體上,超有CP值的。 

毒品就是當中極為賺錢的好事業,加上中國不受監管,習近平等高官需要現金,搭建一個跨國產業鏈,並讓這些進步左的團體到處行動,降低毒品進入美國的門檻,大家都會有幸福的未來。(除了在街上吸毒到死的年輕美國人) 

歐巴馬這八年,世界多了哪些毒品大國,多了幾條非法移民的人口仲介管道,當中油水有多豐厚,新羅馬的腐敗貴族最清楚。委內瑞拉被端掉,若從全球的毒品供應鏈來看,就是當中一個大斷點。媒體不跟你說,多半也是自己不懂,反正公開新聞沒有報,也沒古早有勇氣的記者潛入報導。 

不要以為這些招式是新發明,回到冷戰時期的中東,為何法國算是巴勒斯坦亂源之一。原本羅馬天主教會的援外活動,在中東的慈善組織,是怎樣被歐洲善意的人權鬥士取代。當阿拉法特的法塔組織不打算繼續抗爭,開始體制選舉呢?後面是誰繼續拿這些援助,並透過援助壟斷勢力內的發放?或者說,是誰跟哈瑪斯等恐怖組織達成協議,排除其他既有的援助團體,轉換成新的組織去壟斷?陰謀論?這才是陰謀論。 

西非幾內亞灣的海盜怎麼養的,索馬利亞海盜怎樣取得船隻資訊,可以在茫茫大海中準確知道位置?為何從歐洲港口出發被綁票的船隻,好像都會經過某些港口?中介贖金的組織是哪些人,又是以哪些團體在當地活動取得聯絡窗口? 

然後讓我們回到柬緬的詐騙園區,是不是好像又有一些團體想要做贖金的仲介?這些都是冷戰常識,能夠跨國進行活動的組織都沒那麼單純,更不要說是能進入獨裁國家,可以在不講人權地方進行人權活動的團體。

2026年1月9日 星期五

信心之路:決心、計畫與單純的勇氣

(1)信心與決心 

一個人堅定做甚麼事,需要信心。有時,信心是恩典,比如你相信黑夜盡了就是旭日東昇,這信念的根源是上帝所成就的,不是自身努力。有時,信心需要願意接受,比如別人送你禮物,你的自由意志決定不接受,那份禮物就無法成為恩典。 

有了信心,並不是問題都解決了,因為人是軟弱的,信心可能微弱,會因著環境變化,信心可能是一時的。所以真正困擾人的,不是不知該不該努力,而是不知在猶豫不決時,該不該往前走。 

笛卡爾早就意識到這問題,他不告訴人該選哪一條路,而是先問更根本的問題:在充滿懷疑的世界裡,我們憑什麼行動?他的回答是「決心」。這裡的決心不是已掌握真理,而是不讓人生在猶豫中碎裂。當理性告訴我們「每個選擇都有疑點」,但仍須行動,否則人只會來回徘徊停在原地。 

(2)決心與計畫 

信心與決心可隨著時間演進,互為因果,這是多數人的經驗:有了信心,增長決心;有了決心,增長信心。這點,文學家王文興曾說到自己的信仰,是先決定相信,然後信心慢慢滋養。文學家林語堂在他的信仰之旅一書,也提到類似經驗。 

計畫也能影響決心。這並不是說未來已經清楚,而是充滿不確定,有必要為自己暫訂行動準則;不是因為計畫萬無一失,而是能讓生活保持連貫,不讓人生停在原地打轉。就像在森林中迷路的人,如果不斷改變方向,永遠走不出去;與其在原地打轉,不如選定方向,筆直前行。這樣的決心,讓人生不至於散掉虚無。 

但這不意味固執。真正的決心不是死守原則,而是介於兩個極端之間的美德:一端是優柔寡斷,一端是拒絕修正。前者讓人永遠無法行動,後者讓人明明走錯,卻不肯回頭。成熟的決心,懂得什麼時候該堅定,什麼時候該調整。它不會因為微不足道的理由而動搖,但當重要因素清楚顯示方向錯誤,也不會把堅持當成自尊。 

因此,這裡的決心是「暫時的忠誠」:在證據尚未明朗之前,忠於自己目前認為較為正確的選擇;同時,也保留修正方向的能力。這樣的態度,在道德生活中尤其重要。因為真正屬於我們的,就是如何使用自己的自由意志。人是否值得被讚賞或責備,從來不在於結果是否完美,而在於是否誠實使用這份自由。 

至此,決心不再只是執行力,而是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不把選擇推給運氣、環境或他人。從這個角度來看,計畫的意義不是預測未來,而是讓人生保持方向感。它不是保證成功的工具,而是避免在無止盡的猶豫中,失去行動的能力。 

(3)計畫與單純的勇氣 

計畫計畫失敗,往往不只是自律或能力不足,而是環境造成的懷疑、拉扯與消耗,讓事情變得複雜,人也跟著動搖,最後怪自己不夠好。人生不像考試,沒有標準答案。局勢、欲望、焦慮與他人的期待交織,許多看似聰明的人顧慮太多,在關鍵時刻做出最糟的決定;不是不會思考,而是缺乏把事情簡化的勇氣。 

智商夠用就好。多出的聰明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反而成為自我說服的干擾。智慧的本質很樸素:在混亂中看清現況,選一條路,並願意承擔後果。計畫不在於多完整,而在於能否讓人生不再因猶豫而分裂。在沒有絕對正確答案時,選個方向走下去,不為小事動搖,也不固守明顯的錯誤。這種暫時堅定,就是對自由最誠實的使用。 

不必把人生想得更複雜,只要有勇氣,替自己留下最單純的一條路。這樣便能在一次次危難逆境中淬鍊,磨練堅韌的特質。一群科學家曾研究全球16個社會的韌性發現:經常遭逢危難的社會,反而更有韌性,即應變和復原能力,能在未來面對挑戰時更快恢復過來。

2026年1月8日 星期四

扮演忠誠的反對黨

聽到有藍白的支持者問:「不要以為民進黨就不會賣台!」這句話呈現兩個意義:1.默許「藍白賣台」2.失敗主義和投降主義,既然都會賣台,大家一起來賣台! 

這句話看似邏輯沒錯,但如何解讀?正如說反正認真工作也沒有前途,不如躺平。你會接受這種觀點嗎?正常人應該不會。 

成熟的政治思考不是「非黑即白」,而是能批判執政者,又不放棄國家利益與安全立場。如果認定「大家都會賣台」,便失去分辨力,只能被動接受最糟選項。這正是失敗主義和投降主義最致命之處。 

費茲傑羅在《大亨小傳》有句名言:「檢驗一流智力的標準,就是看能不能在頭腦中同時存在兩個相反的想法,還能維持正常行事的能力。」觀念應用是:與其責任推給「所有人都一樣」,健康態度是:支持台灣主體性,並對執政者保持監督。扮演「忠誠反對黨」角色,展現一流智力。 

講更白一點,成熟公民不是放棄。投給明確親中政黨,路徑注定朝向中國整合。投給反中政黨還有救,只要扮演忠誠反對黨的角色,國家在批判與守護中,仍有改善與自救的空間。

生於憂患 死於安樂

元旦凌晨,瑞士阿爾卑斯山滑雪勝地克朗-蒙大拿的酒吧發生大火,約40人死亡、超過100人受傷。

原因還不清楚,最可能的起火源是將插有煙花棒的香檳酒瓶舉得太高,靠近低矮的木質天花板或隔音泡棉,引燃後火勢迅速蔓延。

手機拍攝的火災瞬間照片在媒體流傳,拍攝的人可能已喪生在酒吧,這些人在拍的時候,知道下一刻就意外死亡嗎?

恐怕不會,這是歡樂場合,隱藏在歡樂下的危險,一向被忽略。或許有些年輕人還認為是慶祝新年的花招。

後記:室内人群擁擠又可能有火的地方最好不要去,否則可能死於安樂。


生於憂患呢?前天貼紅色資本掠奪,是蔡政府上台,聽從建議,擋住壓力,禁止馬政府將開放中資入股的決定。開放中資不是兩蒙其利嗎?這是生於憂患。而你沒有憂患,可以歲月靜好,是因為有人負重前行。


2026年1月7日 星期三

燕鵬:我相信VS真正的信

當一個人說「我相信」,不必然信仰已發生。相信若只停留在語言、觀念或立場上,往往只是知識思想的選擇,而不是智慧生命的轉向,因為若信仰不干涉生活方式、不觸動習慣、不承擔後果,就只是接受的知識觀念,而不是活出的智慧真理。 

真正的信,從不是抽象的。它會進入人的日常,改變取捨,塑造行動。它會在無人看見的時刻,影響你如何說話;在利益與良心衝突時,決定站在哪一邊;在付出需要代價時,考驗是否願意前行。 

人很容易把「認同」誤當成「相信」。我們同意某些價值是美善的,卻仍選擇不照著它生活;可以讚嘆真理的高度,卻不願讓它進入自己的限制與軟弱中。於是,信仰被安置在安全的距離之外——被尊敬,卻不被順服;被談論,卻不被實踐。 

沒有行動的信,最終變成字句。字句可以被引用、被辯護、被包裝,卻不會帶來生命。它不會使人更新,也不會使世界更明亮,反而可能成為自我安慰:讓人以為已經站在真理一邊,卻無須為此付出代價。而一旦信仰進入行動,它就不再中立。它會逼人作選擇,要求人負責,也迫使人面對自己的不一致。正是在這裡,信仰開始有重量,也開始有生命。不是因為人變得完美,而是人願意讓所信的主導如何生活。 

信仰若不能改變人的行走方向,它就只是一套世界觀;若不能影響人的實際生活常識性抉擇,它就仍停留在思想層面。真正的信,是已經發生的事;它在人的行為留下痕跡,在人的生命中結出果實。因此,信仰最誠實的考驗,不在於說了什麼,而在於如何活著。不是宣稱相信什麼,而是生活及生命正見證究竟相信什麼。

2026年1月6日 星期二

長期投資?

最近聽前政大校長周行一說,他提早退休,想向大眾宣傳:投資不必擇時,只要長期投資指數即可。 

我想,他沒說三點。一是30年前他就斜槓努力工作了,比如兼職金控董事,在董事會發言平衡得宜,這點我可作證。 

二是,要看投資在哪裡?台股30年前約5千點,現在3萬點,每年配息3%。上海股市30年前3千點,現在還是3千點。現在不少台灣人相信疑美論、相信對國家不忠誠的政黨可以制衡執政黨,相信年改短利,相信冷戰後台灣還可以腳踏兩條船……. 

三是,台灣經過驚滔駭浪的。2012-2016紅色供應鏈崛起時,紅色資金等著大門一開進來資本收割。那時張忠謀說買股就拿出錢。其實這是在壯膽,1995年台積電收盤價是85,取得控制權買30%就行,外資也會配合,何難之有 

若是如此,現在台北市要當中國三級城市確實很難。幸好,2018年川普啟動貿易戰逆轉局勢,不然……。新加坡總理黃循財在新年CALL川普,套用Masson LI的老話「在雞蛋與高牆之間,記得永遠選擇帝國那邊。帝國選雞蛋,你就選雞蛋;帝國選高牆,你就選高牆。」不要隨便亂選。

2026年1月5日 星期一

燕鵬:誠實回應新的一年

2026年第一天,時間彷彿放慢腳步,讓我安靜回望來時路。走過的歲月,不只是日曆上的數字,而是一段段被情感、選擇與代價填滿的痕跡。 

心裡向過去致意!感謝在艱難時刻扶我一把的人,你的好,不張揚,卻被時間妥善保存。那是不需要反覆提起的情誼,因為它已沉澱在生命深處,成為我面對世界的一份底氣。 

時間讓我也學習放下。曾與我同行,後來選擇轉身離去的人。不一定是誰的過錯,只是生命的節奏不同,方向不再一致。能夠寬恕,不是否認疼痛,而是承認:有些人,終究不屬於同一段路。離開,或許正是彼此最誠實的善待。 

對於愛我的人,我願意更謹慎地珍惜。因為懂得失去之後,才明白留下來的有多珍貴。討厭我的人,也不再急於辯解——性情如此,立場如此,人生不必為討好所有人而失真。那些被我無意或無知傷過的人,時間教會我低頭。一句遲來的道歉,也許無法抹去曾經的傷痕,但它至少承認:我願意為過去負責,並嘗試成為一個更謙和的人。 

時間是最公正的裁判。不急著給答案,卻從不說謊。它驗證了什麼值得堅持,也揭露了什麼終究站不住腳;讓人看清虛假,也逐漸懂得真實的重量。許多當年不明白的事,如今無需解釋,早已在歲月中分明。 

我感恩過去的每一次相遇,不論短暫或深刻。提醒自己,以更明亮、平實的心,迎接新的一天。沿途的風景,不必佔有,只需欣賞;不辜負每一次花開,也坦然接受每一次花落。清風與明月之間,學會安靜;在世界冷暖之中,仍然選擇善良。 

新的一年,行走得更清醒一些。保持獨立的思想,守住內心的信念與信仰,不被喧囂牽引,也不向虛假妥協。努力把生活,過成自己心中所相信、所嚮往的樣子。不求耀眼,但求真實;不求掌聲,但求無愧。如此,是對新一年最誠實的回應。

2026年1月2日 星期五

誇口軟弱,邁向 2026

保羅誇口自己的軟弱,是在對抗崇尚成功的信仰文化。哥林多教會熱衷炫耀成就,與今日主流文化相似;因此保羅在《哥林多後書》提出:不自誇,因一切成就皆是領受;唯有在軟弱中,上帝的能力才得顯明。

道理不難,實踐困難。我們文化將軟弱視為羞恥。見證常把榮耀歸給上帝,卻少觸及內心真實的黑暗與掙扎;我們願意說「沒有辦法」,卻不願多談恐懼與負面。「只准成功、不許失敗」的氛圍,使我們本能排斥軟弱、誇大成功,甚至把「誇口軟弱」包裝成翻身後的成就。

這與保羅承認自己是罪魁、用軟弱高舉基督有很大差異。我們急著逃離軟弱,卻不明白軟弱是生命常態。正因如此,耶穌呼召我們彼此相愛——不是比誰更厲害或更屬靈,而是誠實承認自己有限,因為愛能遮掩過錯,大祭司也能體諒我們的軟弱。

其實誇口軟弱不是重點,彰顯基督才是焦點。這個時代變化太快,能掌握的越來越少。新的一年,願我們把目光定睛在主身上,不被自己的軟弱或剛強牽引,單讓基督被看見。(整理自劉曉亭牧師)

2026年1月1日 星期四

優雅:不斷追求與無所求之外

「不斷追求」容易陷入痛苦與空虛的循環;「無所求」若變成對一切失去興趣將滑向虛無。多數人並非一開始就無所求,而是在具備生存條件後轉向冷卻慾望;但「生存條件」沒有標準,有人的地板是他人的天花板,於是追逐永無止境,帶來痛苦,叔本華早就說了。 

存在主義提供第三條路。蝙蝠俠並非沒有選項,而是在看清世界殘酷後,拒絕把痛苦轉化為報復、權力或逃避;他把資源、意志與紀律,轉為長期而自制的承擔。真正的蝙蝠俠時刻,不是披上披風,而是在明明可以要更多,卻選擇扛得更重。這條路超越追求與無所求,主動創造價值。 

另一條路是「優雅」,其生命意義不在「得著多少」,而在「成為誰」。就是「先求對的關係」,清楚自己不選什麼、為何站在這裡,然後工作、創造、承擔,不被充滿誘惑世界裡的成果綁架。當人不再以比較與成敗定義自己,工作與追求便從證明身分,轉為回應上天的呼召;不再是索取世界,而是服事他人,從而使人既不必貪婪,也不必逃離。 

優雅同時能正視痛苦,它不要求否認傷痕,也不鼓勵冷漠自保,而是讓受苦不再只是意志折磨,反而成為被承擔的重量。因此,「優雅」不是冷眼看待世界。 

台灣政治今日之荒謬,並非偶然,而是一直把教育當成職業訓練所,崇拜會考試、不會思考的跳級天才和學霸,只要弄漂亮成績單就好,成績無關不是有利可圖,就千萬不要多管閒事。於是多數人普遍拒絕真相,喜愛幻覺,後者讓人感覺良好,前者讓人必須負責。 

問題是,幻覺從來不會保護我們,放任與冷漠終究自食惡果。當我們習慣對「與我無關」的問題視而不見,幻覺就會被一層層加固,直到腐敗與貪婪成為現實,然後驚覺無處可逃。如何深刻反思教育與文化,才有機會避免下一個幻覺再度支配我們的未來。

2025年12月31日 星期三

歲末檢討

卻顧所來徑,蒼蒼橫翠微。回首時刻,乏善可陳,勉強說七年沒投稿,歲末投書兩篇,沒火氣也沒影響力,合計僅4500人點閱。 

教師「薪情」真的這麼憂鬱?

https://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52/article/16872

年金改革訊息戰,一起破解公教眼中的7個迷思

https://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52/article/16807 

教師薪情安慰到一些人。一位成大資工系教授就回應:業界壓力與不確定性,可以考慮進去。如果老師可能隨時要走人,確實薪水太低。所以薪水不怎麼樣,但我還算甘願,自由做想做的研究,無價。 

年改停砍案已送憲法法庭審議。年改被傪假傪政治,而且有人戰兢有人打混,有人認真教學研究有人數饅頭,一體適用總有不公平。因此,我曾從不同角度投書6篇,如今想法收斂 

年改至今,公務員平均5萬,教師5.6萬,勞工2萬差太大,且公教在50歲領的佔比高。若自覺能力足薪水低,就去業界讓市場定價,或當獨董或技術入股或顧問,而不是自欺欺人不提國外物價、稅率、工作壓力及能耐。

歲末自我檢討

卻顧所來徑,蒼蒼橫翠微。又到回首時刻。千言萬語,乏善可陳,勉強說七年沒投稿了,歲末投書兩篇。沒火氣,也沒影響力,教師薪情只有2500多人點閱,字數不多,獨評編輯卻加分段文字,浪費大家時間。 

教師「薪情」真的這麼憂鬱?(原題:為教師薪情解憂:從數學計算到數學哲學)

https://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52/article/16872

年金改革訊息戰,一起破解公教眼中的7個迷思原題:年改訊息戰之建議

https://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52/article/16807 

教師薪情算安慰到一些人。一位成大資工系教授就回應:業界壓力與不確定性,可以考慮進去。如果老師可能隨時要走人,確實薪水太低。所以薪水不怎麼樣,但我還算甘願,自由做想做的研究,無價。 

至於「年改停砍」案,賴總統送憲法法庭審議。年改被有心人傪假傪政治,千絲萬縷,我曾從不同角度投書年改6篇,問題不只在表面計算,有數學哲學的一面,如今我的想法收斂 

年金旨在維持基本生活,年改至今,公務員平均還有5萬以上,教師5.6萬,對照勞工2萬,差異太大,況且公教在50歲領的佔比高。誠然有不公平,有戰兢也有打混,有認真教學研究也有數饅頭。公教貢獻社會是幸運的,若自覺能力足薪水低,就去業界讓市場定價,或當獨董或技術入股或顧問,而不是自欺欺人不提國外物價、稅率、工作壓力及自己能耐。.